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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纶镁是一个形容词

[ 2008-10-07 16:56:39 | Author: 飞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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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打个招呼,这是一篇上交的功课文,很做作,不是我纯天然绿色的风格,不喜者绕道。

  在《不能说的秘密》的宣传中,周杰伦屡次说:“小镁真的很符合学生情人的形象!”说的自然是该片中路小雨的扮演者:桂纶镁。
  
  2007年,桂纶镁与首次当导演的周董合作拍摄了《不能说的秘密》,紧接着又因主演的《最遥远的距离》获得了威尼斯“国际影评人周”最佳影片大奖,一时之间备受关注,被媒体誉为“最具潜力的新生代气质女星”。其实她那份独特的气质,远在她未走红时,在影片《蓝色大门》里就已崭露头角。

白背心女孩的蓝色十七岁
  
  2007年的桂纶镁24岁,但我们仍然能毫不费力地在她身上找到《蓝色大门》里孟克柔的清澈、帅气、甜美和淡淡忧伤。
  
  尚在读高中的桂纶镁是在路上与“演艺圈”撞上的。彼时,《蓝色大门》剧组在台北繁华的西门町 “守株待兔”,寻觅剧中人。桂纶镁走进他们的视野时,情绪不佳,面色臭臭。她觉得自己不太可能被选上。但也许就是她那一记臭臭的表情,击中了导演的那条神经吧。想想孟克柔被林月珍欺负时、“遭遇”张士豪追求时、对体育老师防备时的那一副恼火、薄怒、不耐烦的“凶”样吧。

  《蓝色大门》是桂纶镁的处女作。我们常常不自觉地将她与孟克柔混同起来——这是难免的——那么天然重合的气质,那么自然本色的演出。高中时的桂纶镁确与孟克柔有一些相同的特质。她说起那时的自己:“曾经有个女生跟我说,我是个‘穿白背心的女孩’,有点男孩子气,很舒服,没有太多矫情,太多装饰,我觉得很贴近我。”

  穿着简单T恤、短裤和帆布鞋的孟克柔踩着脚踏车,夏日的风吹起她的短发,阳光像雨滴一样,洒在她像男孩一样有点cool的眼神上。这个画面总让我们想起自己的十七岁,想起青春里的朦胧爱意,想起那时那些可笑可爱的小烦恼和小困惑。我们的青春,也像小士和小孟的那个夏天,似乎什么也没有做,又似乎留下很多。

依旧清新,亦在蜕变

  演罢《蓝色大门》的桂纶镁仍然是个普通的高中女生。高中毕业后,她考上了大学。大学毕业后,她说:“现在已23岁,也想不再演学生啦。”

  于是在《最遥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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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风月皆不谈

[ 2008-09-24 13:25:39 | Author: 飞燕 ]
  《自由谈》编者于一九三三年五月二十五日发表启事,说:“这年头,说话难,摇笔杆尤难”,“吁请海内文豪,从兹多谈风月,少发牢骚,庶作者编者,两蒙其休。”
  鲁迅在《准风月谈》说:“但有趣的是谈风云的人,风月也谈得,谈风月就谈风月罢,虽然仍旧不能正如尊意。”


  十年砍柴这篇《城市的诱惑与恐惧》虽不谈风云,相当温和,但也算及时恳切,聊胜于无。

转载:十年砍柴之《城市的诱惑与恐惧》


  1923年秋,一个20岁的退伍军人走出北京前门火车站,被巧舌如簧的车夫截住,拉他去了一个破落的小旅馆。从此,这位在湘西沅水上飘荡数年的乡巴佬,在大城市里生活了六十余年。这个人,就是后来蜚声中外的大文豪沈从文。

  沈从文一生未脱乡下人本色,但他当年决然离开自己熟悉的湘西,去北方那个完全陌生的城市闯荡,显然是城市对他有强烈的诱惑,他想离开封闭的故乡,去开始一种全新的生活。他敢于作出这样的决定,除了基于对自己的判断外,如年轻,能吃苦,有一定的文才,还基于他对陌生的北京有起码的信任。他相信那个城市能凭本事吃饭,相信那个城市有起码的社会秩序,比如巡警不会平白无故地把他抓起来,有钱就能租到一间房子落脚,能买到安全的食物。

  我想,直至今日,每一个从乡村到城市里谋生的年轻人,走出车站会遇到当年沈从文所遇到的一幕,对城市的复杂情感和沈从文也庶几相近。美国在城市化高峰时一首歌里唱道:“如果你爱他,请送他去纽约,因为那里是天堂;如果你恨他,请送他去纽约,因为那里是地狱。”美国是一个由无数自治小镇组成的大国,当年中西部纯朴的小镇青年去纽约闯世界和今日中国大批乡镇青年进城有着相似的社会背景。城市对他们而言,意味着繁华和复杂,意味着机遇和陷阱。

  在一个乡村和小镇生活,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是建立在熟人社会的基础上。你从水井里挑水,从自家地里收割粮食和蔬菜,或者去相邻村庄购买,去在集市上设摊十几年的张屠夫那里买肉,你不需要哪个机构给你作出可以购买食用的保证,因为在一个小范围内,你所掌握的有限信息和人生经验,能使你作出正确的判断。

  可当一个人走进大都市,个人那点信息量和知识远不敷使用。他之所以敢进城,是因为他信任业已建立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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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一位品位高雅的小资女写的令人心动的影评,我才去下了《纯真年代》来看,只因实在爱慕这位小资女的美貌和腔调。

  事实证明,罗马不是一日建成的,村姑要赶上小资女的品位,任重而道远。

  《纯》的质感和它的名字一样,装得很厉害。虽然片中豪华的长镜头和特殊的光影效果,也偶尔让村姑我怦然心动,但这种好感大约来自村姑喝过几口劣质咖啡,而终因常年粗茶淡饭的缘故,村姑最终不能把它列为喜爱的影片。

  《纯》的画面极尽奢华之能事,伴着故作深沉的画外音(朗读原著里的句子),不像一部电影,倒像介绍小说的电视片。应该说导演领会到了小说家的妙处,但对运用镜头和演员表达这些妙处时感到无能为力,就使用了画外音此等下策。电视剧《围城》也有这种好笑的方法——因为钱锺书文字的独特趣味性不可描画。这是艺术之间不能顺畅转化的一种现实,有阐述者才华有限的关系,也有一种艺术本身的不可替代性。用最灵活上乘的语言文字描绘一场音乐会,和去现场聆听这场音乐会之间绝对不是相等的。钱锺书的刻薄,张爱玲的悲凉,沈从文的悲悯,都离剧本很远,如果要拍片子,编剧要做的实在是比原著作者更为强大,否则只能失败。

  言归正传,整个《纯》没有情节高潮,没有情感跌宕,没有床戏,没有脍炙人口的经典对白,实属闷骚片中的闷骚片,闷骚之极品,其中“骚”的成分实在不够精彩,“闷”闷得价真货实——看了一半撂下了,过了半天,实在无聊,才捡起来。

  1870年的纽约,人们穿戴整齐,虚伪到了极点,因为那时离1970年代肆无忌惮的****、性乱还有100年之久。虽然一样也有好色的男人、空虚的太太,但是只能做不能承认,绯闻很多,但要用优雅的语言来传播。

  情节烂俗,属于那种最普通的三角恋:男猪脚与他未婚妻(二号女猪脚)的表姐(一号女猪脚)相爱了,但因为世俗的缘故,男猪脚和二号女猪脚过了一辈子(看上去还很恩爱的婚姻),与一号女猪脚擦肩而过,彼此成为对方生命中的过客(实足知音体哦~)。

  这场爱情的战争中,据说三个人都是痛苦的。但我并不同情男猪脚。

  一号女猪脚——爱伦的夫家在欧洲,是个名门望族,她的丈夫是爵士,大家叫她爵士夫人。爵士搞婚外恋,按照当时的游戏规则,爵士夫人应当像没事人一样继续过下去。但爱伦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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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年冬天的常德公寓

[ 2008-09-21 22:55:17 | Author: 飞燕 ]
这周某个晚上,已经睡了,但是突然发了神经,爬起来看了一遍《连环套》,虽然是张爱比较失败的作品,但是霓这个“女强人”还是让我再次感叹了一番。她那强悍,活泼泼的生命力,其实在白流苏这样的女人看来,简直愚蠢到了极点。所以,做女人,不能做霓喜,要做白流苏。我怀疑霓喜是白羊座的。

06年冬天,嘉嘉来上海,我们去拜访了常德公寓。上个月,我偶尔走到那附近,便绕过去看了一下,外观在粉刷美化。是上海市政府的一项工程,我住的公寓也在粉刷,刷过后焕然一新。为了纪念“工程”前的常德公寓,发一下06年冬天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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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杜拉斯与水

[ 2008-09-18 15:57:51 | Author: 飞燕 ]
  女人与水似乎有着难解的关系,玛格丽特•杜拉斯更是如此。不难发现,她总在作品中倾向于使用水,或与水有关的意象。《直布罗陀的水手》里的女人开着游艇满世界去找她深爱的水手,《琴声如诉》写的是海潮声里的故事,《平静生活》的女主角“想像着大海,想像它是如何浩淼,极其渴望看见和我的疲倦一样恒久无尽的东西”,《情人》里的初遇是在湄公河上的渡船上,“河流似乎和天际相连。河水静静地流着,没有发生任何声音,宛如血液流动一样”。倘若要追溯她对水(或是海或是河)的独特情结,则她少女时代的生活可以说是它的源头。

  1914年,杜拉斯出生于越南,当时法国的殖民地。她的这个出生地,尽管一片平坦,却让人头晕眼花,青绿的,黄色的,大水泛滥,泥泞不堪,软软的沼泽地,总是湿淋淋的。这是一片让人浮想联翩的大地,鱼儿在千年老树的树冠和树枝缠绕的泉眼里游动,一望无际的稻田与河流或南海水天相连。童年的杜拉斯喜欢茂密的热带丛林,喜欢在河边奔跑,在河中像野孩子一样洗澡。她喜欢吃芒果,芒果汁流得满嘴都是。“我们吃水果,打野兽,赤脚在小路上走,在河里游泳,去抓鳄鱼,那是我才12岁……”在白人眼里,她是“肮脏的小安南人”。她与她的出生地紧密融合、不分彼此,她是大自然的水诞生和哺育出的小野兽,天性未泯,危险,而诱惑。

  “我的家乡,就是这片泽国。”她说。河水和海水,三角洲的水和溪水,柔软而泥泞的稻田里的水,全家冲洗平房时从水桶里倒出来的水。那是在过节,小哥哥把瓮里的水倒在了她仍然赤裸的身上。

  水既是一种快乐和洗礼,也带来恐惧和痛苦。

  看着浊流滚滚的湄公河和被河水冲走的动物死尸,她想:事物的发展是命中注定的。那时她还很小。河水淹没了一切,淹没了她母亲的大坝,摧毁了母亲的希望,就像世纪初的大水,神秘而强大,人类的任何意志都无济于事。她被迫接受这一事实。从此她的目光与她的年龄很不相符,她的目光对盲目骚动的世界无动于衷,她的目光似乎告诉你:结局已定,事情已经完成,不可逆转,尽管她还那么年轻,那么小,尽管一切还没有真正开始。

  18岁那年,她登上邮轮,邮轮离开了西贡港,这艘“夜航船”将在苍穹下穿洋越海,向法国驶去。她站在甲板上,窥见码头的角落里她中国情人的黑色汽车,她没有伤感,因为她已从河水中读到了“命中注定”的含义,她只是不断在问: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要这样穿洋过海?她不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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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烟花再回去

[ 2008-09-10 11:26:31 | Author: 飞燕 ]
  她最后对他的感情强烈到是什么感情都不相干了,只是有感情。——《色戒》

  
  一早上,打开电脑,便看到一个小说名:这样的爱拖一天是错一天。不禁失笑。

  这样的爱拖一天是错一天,爱一次让人老了几十年。

  厘米姐姐说:“一开始我不肯相信是他的感情变了质,所以总追问为什么?为什么?又是为什么?直到有一天我哭到深夜,突然就明白了:原来是他不再爱我,或是不够爱我。一切都得到了解释。第二天我好多了,像解脱了一样。”

  不是我们不明白,只是时辰未到。总有一个时刻,电光火石之间,我们会看清真相。这便是传说中的顿悟,俗称“变心”。

  变心的是我,不是他。他的心从未变过,从一开始他就随时可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姿态十分潇洒。是我中了魔,自编自导自演一出纯真之恋,把他装点成某种形象,一头扎进去,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然而天可怜见,我祖上总算有阴德,这出戏,终于落幕。

  总有某一天,从某个时刻起,我们不再美化这段感情,不再美化那个人,我们突然具备了如世人一般冷冷看他的能力。

  从那一刻起,我们突然松了一口气。这口气一出,连走路都慵懒,谈笑也费劲,夜晚想速速入睡。这就是江湖上说的“元气大伤”,非得好好疗养才能恢复。(在我很小的时候,很小很小,和爸爸躺在床上,爸爸手里拿着一本书,某一页上有“格言”,爸爸惆怅万千地读出一句:“时间是治疗创伤的最好良药。”那时我感到很困惑,怎么也不懂这句话。现在想起这一个片段,无限温馨。)

  总有人在路上等着你,招呼你:“来来来,看完烟花再回去。”你若一时意志薄弱,随着他去看那场烟花,则再回首已是百年身。瞬间之后,无烟,无花,无烟花,夜空平静而沉默,像亿亿万万年前一样。人类开小差,上天就发笑。

  厘米姐姐又说:“没有遗憾,不需后悔。”

  青春若没有这场烟花,便有那场烟花,就算没有烟花,青春也会流去。

  是的,我们都看过一场烟花。

人生就要尽量装没事

[ 2008-08-31 18:40:34 | Author: 贾嘉 ]
人生就要尽量装没事
如果太沉迷于痛or害怕
事情就会变得很严重
       ————《小S之怀孕日记》


  我最近过着半隐居的生活,在医院和家之间奔波,看些有营养没营养的书,工作基本停滞。当然资本家不会可怜我不付出还给我发薪水。一开始接受不了突如其来的打击,后来和家人一起接受事实,乐观面对生活。生命是一个又一个轮回。生命无常。在人生的大悲哀面前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无话可说。但是新生命就是希望,我坚信TA会给我们家带来好运气。“延长寿命”,在我家要把这四个字普通化。我们每个人活着不都是在延长寿命吗?

  我向来不愿将自己的痛苦和别人分享。朋友只能同情不可能感同身受。我婆婆说要勇敢的说出来,说出来病就没了。是的,这代表勇气和正视现实的信心。于是当我说出来的时候心里轻松多了事情也向着明媚的方向发展。就像现在我边敲字边听着高压锅吱吱吱的响声闻着锅里为妈妈炖的乌鸡汤的香味。一切美好都是可以创造的。(推荐左下角的“吃心望望—阿米”的链接。她也教育我热爱生活生活中学问俯拾皆是。)

  人生就要尽量装没事。

  明天不一定好,但美好的明天一定会来。

瓷娃娃与美女的一步之遥

[ 2008-08-22 22:19:06 | Author: 飞燕 ]
  福原爱生于1988年11月,何雯娜生于1989年1月,福原爱比何雯娜大,但前者被中国人称为“瓷娃娃”,后者被称为“美女”。

  她们俩的好看,有很大一部分缘于25岁前的“胶原蛋白充足”,在这一点上,福原爱更是显示出绝对的优势。福原爱的皮肤吹弹可破,五官又齐整,但不是“美女”。何雯娜的皮肤不及福原爱,五官也不及福原爱那么规范,但是一照面,再笨的男人也注意到她。

  原来美女是这么回事。她必定是不那么规范的,如果实在长得周正齐全,太过“符合伯母的口味”,那么必定要在神态眼色里制造出一点不规范来,不要小看这点“不规范”,这便成了她的标识,如同安妮宝贝写的蓝色的泪痣。正是这点“不规范”,向异性暗示了亲近她的可能性,表示他有发挥的空间。她必定要在举手投足、一笑一颦中透露出性别的痕迹。不能太阳光、太坦荡——20岁的福原爱的笑如此灿烂,19岁的何雯娜则总是笑得有所保留,她早知道了自己的漂亮,很清楚哪个尺度的笑最适当。有约束的笑容,隐喻她“心里有事儿”。福原爱比何雯娜多出来的那几公斤体重,不至使她不好看,可是,足以把美女必备的那一点点灵秀感和流动性一一填满。而异性,和外貌协会的同性们的尖尖的眼睛搜索的,正是这点灵秀和流动。这也正是山和水的区别所在,山也有秀丽的,但因为它不动,最秀丽的山也只是一位隽秀非凡的男子,如果要挤兑一个女子长得不够苗条,就美其名曰“女泰山”,而潺潺汩汩的水才是美女。

  仅仅从她们的举动神态中,我感觉福原爱没有明显把自己当成一个女性,而何雯娜早已把自己当成一个女性,可能是因为前者没谈恋爱,而后者谈了?福原爱的哭笑自然,全由性情,就事论事,颇有男儿风。而何雯娜那一抹可爱神气有一种“我还小,可以好好娇俏一番”的得意,何时该收,何处该放,纹丝不乱。福原爱更讨同性亲近,夫人太太们会说:“这个姑娘好不端正!”何雯娜则更吸引异性眼球。